謝雲歸的表還在變。

一會兒是佛家的莊嚴，目清澈，裡念着“阿彌陀佛”；

一會兒是國師弟子的狠厲，咬牙切齒，眼睛里全是殺意。

兩種神在他臉上替出現，像兩個人在爭奪同一。

“我不會背叛師父的……”他忽然抬起頭，眼睛通紅，盯着白劍飛，“你殺了我吧！你殺了我，我也不說！”

了聞的臉沉了下來。

無量子宣了一聲佛號。

“阿彌陀佛。”

聲音不大，但像一盆冷水澆在謝雲歸頭上。

他的猛地一，臉上的猙獰消退了幾分，取而代之的是迷茫和疲憊。

“他剛皈依，還不穩定。”無量子說，“強行問下去，只會讓他心神錯。”

他走到謝雲歸面前，蹲下來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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